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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"Sub-I 真的在培養下一代 PI 嗎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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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lished_at: 2026-08-10
modified_at: 2026-09-07
author: "生航智領 | 單佩文"
category: "臨床試驗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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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Sub-I 真的在培養下一代 PI 嗎？

> 把 8,233 位 CoPI 的時間軸逐一攤開之後

By **生航智領 | 單佩文** - 資深臨床試驗實務與管理專家 | 2026-08-10

生航智領工作室 BioSail AI Studio｜台灣臨床試驗 PI 生態研究 第 05 篇先講結論真正走完「先 Sub-I、後 PI」這條養成路徑的，只有 15.9%（1,311 人）。走完的人，中位數花了 5 年，其中 501 人等了 7 年以上。機會正在消失：同以 7 年為觀察窗，Sub-I 轉成 PI 的比例從 22.6% 掉到 10.9%。而同期每年新進 Sub-I 的人數是增加的。進來的人變多，出得去的比例變少。台灣收案量最大的 14 家醫院，轉換率全部落在 13.9%–20.9% 之間——沒有任何一家做得明顯更好。Sub-I 從來不是一個培育制度，它只是一份工作。但我們預設它會自然發揮訓練功能。一、24.7% 和 15.9%，問的是兩個不同的問題本系列第 01 篇提過：台灣自 2002 年以來累積至少 8,233 位 CoPI，其中 24.7% 曾出現在 PI 名單上，75.3% 從未成為 PI。那個數字成立。但它回答的是「有多少 Sub-I，後來當上了 PI？」而「Sub-I 是不是培育管道」，問的是另一件事：「有多少人，是走過 Sub-I 這條路才成為 PI 的？」要分辨這兩者，只能把每個人的首次 Sub-I 年份與首次 PI 年份逐一比對，看時間順序。比對之後：類型人數佔 8,233養成路徑：先 Sub-I，後 PI1,31115.9%同年出現，順序不可考1581.9%先 PI，後 Sub-I（非養成路徑）5646.9%從未出現在 PI 名單6,20075.3%兩個數字都對，但只有 15.9% 能用來評估培育成效。而走完這條路的 1,311 人，中位數花了 5 年、平均 5.9 年，第 75 百分位是 9 年——其中 501 人（38.2%）等了 7 年以上。這條路不但窄，而且長。二、那 564 人，不是功成身退的前輩有一個更正面的解讀值得認真對待：這 564 位「先 PI、後 Sub-I」的人，會不會是培養完接班人之後，自己退到 Sub-I 繼續協助？如果是，代表接班其實正在發生，只是被指標漏掉了。數據不支持這個解讀：他們退下來之前，累積 PI 案件數的中位數是 1 件；51.8% 只主持過一個試驗，做過 10 件以上的僅 5.5%。首次掛 Sub-I 時的 PI 資歷中位數只有 4 年。他們退下之後，同院同科的新任 PI 人數，扣除全國趨勢後為 −46.6%（隨機對照組 −4.9%），看不到接班跡象。「培養接班後退居二線」這種人確實存在，但只佔 5.5%。佔一半以上的是另一種：拿到過一次 PI 機會，沒有站穩，之後就以 Sub-I 為主。一次機會，同時是起點，也是終點。這呼應了第 04 篇的發現——在冷門科別，近 6 成 PI 終生只做過 1 件試驗。三、真正的警訊：一代不如一代有人會說，新人本來就需要時間。所以我用同一個 7 年觀察窗重跑，只問：首次擔任 Sub-I 之後的 7 年內，有沒有轉成 PI？首次擔任 Sub-I 的世代人數7 年內轉成 PI2002–20081,57822.6%2009–20142,05014.4%2015–20181,46410.9%十五年間，同樣努力七年，機會從超過五分之一掉到不足九分之一。這不是觀察期的問題，是機會結構的問題。而同期進入 Sub-I 名單的人數其實在增加：2015–2018 年每年約 273–425 人，2021 年後每年超過 450 人。漏斗不只是窄，而且正在收縮。四、關鍵對照：科別差 8 倍，醫院卻幾乎沒差如果轉換失敗主要是個人因素，它應該接近隨機分布。但它不是。科別之間差 8 倍： 血液腫瘤科 32.2%（中位數 4 年）、胸腔內科 20.0%、心臟內科 16.4%、小兒科 13.3%（中位數 8 年）、放射診斷科 4.2%。醫院之間幾乎沒差： 台大 20.9%、北榮 18.5%、成大 18.2%、三軍 18.2%、林口長庚 17.3%、中榮 15.1%、中國醫 13.9%——十四家收案量最大的醫院，全部落在 13.9% 到 20.9% 這個窄帶內。這件事的意義非常重大：如果連台大、北榮、林口長庚都沒有做得明顯更好，那就代表沒有任何一家醫院解決了這個問題。這不是某家醫院管理不善，也不是某位主任不願放手。這是一個制度層級的空缺——台灣的臨床試驗體系裡，並不存在一套被設計出來、用來把 Sub-I 送上 PI 位置的機制。Sub-I 在法規上的定位是「協助試驗執行」，它從一開始就不是訓練制度。至於科別 8 倍的落差則說明：決定一個人能不能當上 PI 的，主要不是他多努力，而是他的科別有沒有案子進來。五、這對你代表什麼你是這代表現任 Sub-I中位數 5 年、第 75 百分位 9 年。做三四年還沒機會，統計上並不落後；但若已經做滿 7 年，該檢視的是科別與院內機制，不是你的努力程度。CTC 主任／醫院主管十四家醫院的 Sub-I 轉換率全落在 14–21%，彼此差距很小。這代表目前沒有任何一家醫院能宣稱自己最會培養新一代 PI —— 這是一個還沒有人佔據的定位。第一家把 Sub-I 培育制度化、並能用數據證明轉換率提升的醫院，會取得明確的差異化優勢。Sponsor／CRO7 年轉換率從 22.6% 掉到 10.9%，五到十年後可用的 PI 池成長將明顯落後需求。只看現有 PI 名單，你看到的是存量，不是流量。本土新藥／醫材／細胞治療公司你現在找不到的 PI，是十年前沒有被培養出來的那批人。方法與限制資料來源為 TPIDB（tpidb.taiwanclinicaltrials.tw）2002–2025 年 PI 與 CoPI 完整名錄，以「姓名」為跨資料集主鍵，比對首次出現年份。約 173 位 CoPI 有跨院同名情形（2.1%），故總數以「至少 8,233 位」表述，並可能使轉換率些微高估。2002 年前已執業者存在左設限；2019 年後入行者觀察期不足，故世代比較一律採固定 7 年觀察窗。TPIDB 不提供試驗編號，無法將個人的 Sub-I 角色連結到特定 PI 的案件，因此第二節對 564 人的判定屬間接推論。科別與醫院以個人累積案件數最多者為主歸屬。結語回到最初的問題：Sub-I 真的在培養下一代 PI 嗎？把 8,233 條時間軸攤開之後，答案是：大部分時候，沒有。不是因為有人失職，而是因為「培育」從來沒有被真正設計進這個制度裡。而不論在哪一家醫院，結果都差不多。對大部分的試驗來說，Sub-I 不是一個培育制度。它只是一份工作。那麼台灣現役的 2,681 位 PI，正在以什麼速度老去、又以什麼速度被替換？下一篇，我們談接班危機。資料來源：台灣臨床試驗主持人資料庫（TPIDB）｜tpidb.taiwanclinicaltrials.tw資料年份：2002–2025分析整理：生航智領工作室 BioSail AI Studio
